老师,我坐哪都能聊_第16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16章 (第2/2页)

异母的亲兄弟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时跃也对这个欺负过骆榆的人记忆犹深。

    双方这么一相遇,可谓是针尖对麦芒,火药味十足。

    张扇说话带刺:“怎么在校医室门口?该不会是精神病发作了吧?”

    他又转头看向时跃:“我就说离精神病远一点吧。”

    时跃皱眉:“我觉得在这里,你更像随时会打人毁物的神经病。

    还有,上次回去之后你有没有被收拾啊?”

    张扇气急败坏:“我就知道是你!”

    时跃坦然点头:“对,没错是我,不用谢。”

    张扇:……

    张扇:“我谢你妈啊。”

    张扇真的忍不了了,但考虑到这里到处都是监控,张扇又硬生生逼自己忍了下来。

    张扇都感觉自己变成了忍者神龟。

    真他妈憋屈。

    但张扇不是委屈自己的主。

    骆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让他不痛快了,他就要让骆榆不痛快。

    他恶意满满说道:“骆榆有精神病你不会真看不出来吧?告诉你,骆榆有反社会人格,他以前会说话,后面连话都不愿意再说了,他妈把他打个半死他都不愿意说了,这不是反社会人格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而且啊,他想死,跟他当朋友,说不定他死的时候会把你也带走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张扇愉悦地笑了:“你们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吗?一起死便宜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时跃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对方在拿骆榆的心理问题说事。

    时跃之前只是隐约感知到骆榆可能有一些问题,但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,这样清晰地知晓这件事。

    骆榆心理有问题。

    张扇口中,骆榆曾经会说话这件事,就是佐证。

    骆榆可能有厌世倾向。

    时跃心里泛出对骆榆的心疼来。

    这心疼来势汹汹,猝不及防就染红了时跃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想到了骆榆母亲对骆榆的辱骂,想到了骆榆那窒息的家庭氛围,想到了他曾经瞥见过的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就算那只是一星半点,时跃都觉得自己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但骆榆忍受了十几年。

    选择不再说话可能就是骆榆对世界的抗议。

    时跃想到他之前用手语和骆榆交流,但骆榆却看不懂手语这件事。

    骆榆自我封闭了语言系统,怎么可能又会多学一门语言呢?

    不说话在生活上确实会有些不方便,但那有什么关系呢?

    况且这件事是骆榆自己的选择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跟张扇更无关。

    时跃对张扇的恶感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“说不说话又有什么关系呢?或者说,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
    “说话能力也不是活在这世上必不可少的东西,你看你会说话,你也吐不出什么象牙。”

    “他有权利选择自己说不说话,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想,你这么恨骆榆 ,该不会是骆榆的优秀打击到你了吧?”

    听到时跃说这句话,张扇脸都绿了,时跃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    “就你这样的人,你永远也超越不了骆榆,你永远都会活在骆榆的阴影下。”

    张扇气得跳脚:“你是骆榆的狗吗你这么给他说话?”

    张扇扬起手就要对时跃挥下拳头,但手在空中就被时跃拦住。

    时跃控制住张扇的手,狠狠一推,张扇没站稳一个趔趄,往后栽倒摔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时跃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扇:“我和骆榆的感情,和你这种朋友是买来的人的不一样。你大概永远也不会有朋友这样为你出头,你才会嫉妒吧。”

    张扇打又打不过,说也说不过,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走了。

    张扇走后,时跃将骆榆推到学校的绿化林中,他将骆榆靠边一停。

    时跃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骆榆,眼里似乎有眼泪在氤氲。

    又是这种骆榆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明明被骂的人是他,明明在风暴中心的人是他,掉下眼泪的却是时跃。

    时跃蹲下来,他将头塞进骆榆怀里。

    骆榆熟练地将手放到时跃头上准备摸摸他的头安慰,却在此时,忽然听到了时跃带着鼻音的声音。

    时跃说:“骆榆,我心疼你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种他不懂的情绪,叫做心疼。

    心疼,这是一个跟同情类似却又完全不同的词语。

    这是骆榆头一次被人心疼。

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